沈周懿情绪淡淡,妥帖地冲着梁拂灯与裴昀江道:“这件事还没来得及与您二位说过,父亲刚去世不久许多事积压,抱歉。”
敲定事实。
周遭氛围难堪了起来。
原以为可以借着机会,磨磨这个年轻又没什么背景的未来主母锐气,也算是趁机压压裴谨行的锋芒,却不想,他们还是踢到了铁板,脸都火辣辣的。
梁拂灯忽而轻嗤:“各位,与人和善则是予己宽容,年纪大了,糊涂事儿可别总干,丢了脸面失了风度,不是?”
她本就向来不屑于这群老顽固老迂腐。
自然不会嘴下留情。
裴昀江看自家夫人一眼,像是斥责实则放纵:“今日也不算有外人,有些话关起门来说便是。”
气的底下几个白须老人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又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