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游击战间谍战都上演了。

        幸已这孩子也不粘人,谁带也行,混天混地,去哪儿都是掌上明珠,就是一混世小魔王,一点儿没有女孩子的乖巧,天天上天入地,抓鸟逗狗,昨天还是因为在陈聿臣在这边的医学院里抓了几只毛毛虫扔他被子里,吓得陈聿臣连夜送回来了。

        沈周懿摇摇头,“今天是阿颜的祭日,要早些过去。”

        他们前天刚刚到了谢宿白定居的城市,为的就是宋戎颜的祭日。

        时间飞快,好像所有伤痕都能愈合可每每面对这种时刻,心中反倒是说不出的惆怅。

        裴谨行嗯了声,“去洗漱吧,我带幸已换身衣服。”

        沈周懿打着瞌睡进了盥洗室。

        虽然幸已已经一岁半了,但是她从未因为带孩子操心过甚至劳累过,裴谨行把方方面面都安排的妥当,像是他这种颓唐散漫的性格,责任感却最为强烈,曾经谁都认为,他谈恋爱或许是最佳的选择,但结婚不是。

        朋友们甚至都在质疑。

        太过自由洒脱的人,是定不下来的,也是撑不起家庭的。

        他是好男朋友,不一定是好丈夫,好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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