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染:“还有点儿。”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也不知谢映安递给清染什么了,只听得到他的声音:“再把这个喝了。”
清染拒绝:“晚上再喝吧,我十点钟刚喝的。”
“药间隔四小时就可以吃了,现在下午3点,你已经隔了5个小时了。”谢映安声音有着不容拒绝。
这头没听到清染的应声,依阮软对清染的了解,想也知道,有人强迫她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的时候,她肯定是低头不语,无声拒绝。
阮软叹了口气,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休息10分钟已经过去了8分钟,而她还在厕所蹲着呢,简直要了老命了。
她刚想挂断电话,下一刻又突然听到她安哥变得极其柔和的哄诱声:“乖,喝了这个晚上那顿就不喝了……”
啊啊啊!阮软内心土拨鼠式尖叫。
原来她的安哥也可以那么奶的吗?
被迫在线吃狗粮的阮软,神色间没有嫌弃只有疯狂的嫉妒。
她还觉得她家大染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要是安哥亲手端到她面前一碗药,再说一句“乖!”,别说是治病的药了,就是毒药她也能面不改色的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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