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常会想,若那时自己没有出去,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那时的他一袭脏乱的白衣,出了云雾却是鲜衣怒马,在天界,除了午祯,他的对手便已屈指可数,那天出了云雾,他所见着的人,却不止北上宫中人。

        帝君午祯双臂张开,手握长戟,他的身后,洛萱也比着待战的姿势,而他们跟前,北上宫外站满了天兵天将。

        见北玄出来,洛萱嘶声大喊着:“北玄,快走!”

        他懵懂着,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见着自己的爹和娘如此紧张,他也有些慌了神,踟蹰不前。

        突又听见一个将士指道:“我等奉天帝之命,捉拿魔祟,帝君还是不要挡的好!”疾言厉色,他说得很是坚决,这话,也将那时的北玄给说懵住了。

        午祯将手中长戟指向那人,一向严谨的他这是第一次与天帝,与天界对抗,他也怒:“他是我儿北玄,并非魔祟!”

        听及此,一个神仙又露面说到:“帝君啊,当年的妖魔一战你也是幸存的唯一帝君了,你当知道妖魔有多险恶,怎的,此刻又包庇魔祟呢?”

        一道银色光芒穿过那人的头顶,将他发丝割洛,他惧得不再说话,这时,又见一人上前道:“帝君,念在你为天界付出诸多,便不再追究你包庇隐瞒魔祟一事,若现将他交出来,我等可放你一马!”

        “我说了,他是我的孩子,不是魔祟!”午祯气怒,见一些神仙欲趁机攻击北玄,他一把挡住,回过头道:“北玄,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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