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口血从伏剑的嘴里吐出来,他腹部受了重创,是司邢,他早已忍不住,用尽全身力气,使了团法术打倒伏剑,可,如此,他也差点倒在地上,伏剑强撑着站起,他手一松,有接着说道:“我嫉妒,同时拜入师门,凭什么他司邢得到的就这么多,凭什么他能得到恒剑那老头的亲传,我和他同是孤儿,为什么!?”

        “是恒剑那老头偏心,他偏心!我没做错,没有!”

        “够了!”许是觉得丢脸,凝剑长老怒斥,他瞪像其余人,道:“将伏剑长老绑起来,绑到剑神柱下去!”

        启剑派的剑神柱,便是刚入门内时所见到的那个湖中石剑,先前剑上面有一个小小的站台,没想到,便是用来惩罚犯错弟子的。

        司无眷和赵贤扶着司邢,此刻,他已经说不出半句话来,悲痛,愤怒,两者情绪在他心中不断盘旋,又因为刚才狠狠打了伏剑一掌,他没晕厥过去,都已是不错的了。

        剑神柱下,几个弟子将伏剑五花大绑绑在了剑柱之下,直冲云霄的石剑,此刻,伏剑就好像沧海一粟,他受了伤,动弹不得,眼神不可置信,空洞,他万万想不到,自己就这么将真相说了出来,就这么说了出来……

        “司仙师……”凝剑走上前,面带歉意地虚声道:“六年来,是我们错怪你了……”

        六年来,无论老弟子还是新弟子,都在偷偷传言着司邢的事,这传得多了久了,信的人也就多了,更笃定了,而司邢,虽没有再回启剑派,但他却是真真背负骂名,一背就是六年。

        司邢缓缓摇头,他没有力气再回话,只是摇着头,这一切,都该怪那个伏剑,小时候,他们都是逃难的孤儿,一同入了启剑派,分别拜在不同的门下,可,就属司邢心性好,领悟高,恰巧所拜的恒剑长老又是个爱钻细节的长老,他便更强了些。

        没想到,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他们俩竟是这个结果。

        凝剑冷了眸子,他看向湖心的伏剑,一御,将他的佩剑收回,嘴上怒吼道:“起,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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