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叫,天明。

        清早跟客栈要热水时,小二通知她们午时退房。

        往手上淋了点水,象徵X的洗了个脸、漱了个口。

        村长给的两个大饼子,还够就着水吃几顿的,一顿早餐也就解决了。

        早餐前後,陈雁秋又跑了几趟厕所。

        “你等着,我给你抓药去。”赵清悦把剩的饼子都装进布袋里。

        陈雁秋满脸委屈,点了点头。

        昨天在镇上也留意了医馆、药铺这些了。这镇子上只见到了那一家医馆,也是唯一一家药铺——回春堂,里头有药柜。

        回春堂离好再来饭庄并不远,跑了一小会儿就到了。

        描述了症状,回春堂的老大夫立马写起了方子。赵清悦便在一旁瞧着,心里头盘算着要是自己来开,会开个什麽方子。

        方子才写了一半儿,老大夫忽然抬头问话:“哎,姑娘,你要贵点儿的方子,还是便宜点儿的方子?”

        “什麽?”赵清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应该是……能治好病的方子吗?”

        “那也有不同啊。”老大夫还想说什麽,却看了赵清悦一眼,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写方子了。

        写好了一搁笔,老大夫将方子交给身後一个年轻小夥,自己便从柜台後头走出来了,“姑娘,他这儿配着药,你跟我到那边账桌结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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