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承宣笑着,“张叔,明天你就把我们医馆的名字——清舒院——把这名字直接说出去,让各村的村长也记下名字,吃完宴席回村后,跟自己村的人说也能说个清楚明白。”
张大林点点头,“那是自然。我明天把周围村子都跑个遍,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把名字告诉他们。”
菊英站在炉子旁边,“对了,明天办医馆开业宴席,那医馆的牌匾做了吗?”
“做了做了。”姜策点头答话,买了块木头。买了块大板,大木板。和推刀。跑干净了,板面。自己写的字儿。
写上去的字吗?那我看。于是有下雨下雪的水一泡。墨就流走了呀。
应该不会吧,我们先把字写上去,然后照着写的字。刻了挺深的凹槽。然后又写了一遍。
不行不行。家里有清漆亲戚吗?有亲戚的话。把整块板子正反面。全部涂一遍亲戚。这样才保险。看着牌匾,看着也阔气。
亲戚?
就是透明的气。
这个倒是没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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