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医院一别,谭芳有段时间没有在沈言笑面前晃悠了。
本以为她收敛了不少,却不想这周末大清早的美好时光,她竟然带着她那不成器的小儿子登门拜访,真是晦气。
瞧着他们那副心怀鬼胎,却不懂得掩饰的愚蠢模样,沈言笑冷笑着睨了一眼,连招呼都懒得打,直接拉开餐椅,坐下。
“沈言笑,你怎麽回事?我和我妈这麽大个人站这,你连招呼都不打,真是没教养!”
要不怎麽说是母子呢,谭芳的儿子沈昌真是和她如出一辙,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是啊,我从小在乡下长大,确实不懂教养为何物。”
沈言笑面上仍旧是一副柔弱无辜的模样,委屈巴巴的半敛眸,身T不自觉的偏向沈归鸿,似在寻找保护与安慰。
“爸爸,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可是老师说过,不请自来,谓之不速之客,我没听你们说今天有客人要来呀。”
自从将沈氏移交给沈西洲管理之後,原本在商界叱吒风云的沈归鸿,也逐渐变得儒雅随和起来,但是一旦触碰到他的底线,他就会立马变成另一个人,强势且凌厉。
“谁敢说你不好,我宰了他!”
【哟,爸爸这发言,有点古早霸道总裁的意思啊。】
被无条件维护的沈言笑,心情颇好的扬了扬眉,欣赏着被沈归鸿突如其来变脸给吓到的谭芳母子,僵y的神态,格外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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