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宴冷冽无情的命令下达後,立马就有人按照他的吩咐办事,将早就准备好的冰水直接泼在了满身伤痕的男人身上。
如今已快进入深秋,温度本就寒冷,再加上地下室特有的寒意,和伤痕累累的身T,男人疼得再一次惊叫出声,瞬间从昏迷的状态中醒来。
他面露哀求,涕泗横流,疼得话都说不清楚,却始终在开口,“求,求你们,饶……饶了,我。”
“饶了你?”
温卿宴冷嗤一声,似笑非笑的盯着在他脚边不远处匍匐着的男人,浑身的,光是看着就很凄凉,然而却升不起他半点心软。
“敢打她的主意,你就该Si。”
温卿宴的语调慵懒又散漫,宛如中世纪的优雅贵族,说出来的话却让男人心凉半截,早知如此,他是怎麽样都不会去招惹沈言笑的。
没错,这个男人就是昨天被沈言笑教训过的那个Pa0灰。
没等男人再次求饶,温卿宴直接给温垚使了个眼神,温垚立马领会点头,示意手下继续‘鞭策’男人。
“啊!不要打了,救命……”
男人的惨叫声愈发虚弱,一天一夜的折磨,早就让他JiNg疲力尽了。
看着他在地上不停的打滚,求饶,温卿宴又想起了昨晚见到沈言笑的情形,眸sE愈发的冰冷,修长白皙的指尖还燃着雪茄,烟火即将触及皮肤也毫无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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