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和袁叔叔不止一次告诉过她,越是面对的对手多,越是要心静。

        与其手忙脚乱地见招拆招,不如平心静气地放空自己,然后厚积薄发,给对手以致命的一击。

        那串黄花梨木手串缓缓地在她带了纯白手套的指尖旋转着。

        一颗一颗,一圈,又一圈。

        直到书房里九点半的半点敲钟声响起——那是提醒她上床睡觉的铃声。

        她是个怕麻烦的人,从来不会在手机里设置一个又一个的闹钟。

        她的生物钟一向准时,即便是没有闹钟,早晨也很少会睡过头,家里唯一的那个闹钟,便是九点半的上床铃声。

        她喜欢长得好看的人,是颜控,所以,她是不允许自己晚睡的。

        苏黎落将手串装进了收纳袋里,又将收纳袋小心地放在了小匣子里,然后捧着小匣子去了卧室。

        她拉开抽屉,将匣子放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然后拉开被子上了床。

        看着头顶浅粉色的天花板,她终于开始思考“正事”。

        她没有自拍的习惯,朋友圈里分享的照片也都是一些美景和草药,所以她的单身照除了学校光荣榜上的,别的还真不好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