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是,二哥对爹娘向来孝顺,只有那个死丫头,想起这死丫头,自己塞邦子都痛,被打肿出血的脸,可是足足十多天,才好全呼。
崔梅花:“那沈氏呢?也不说?”
李婆子直接骂道:
“那个不要脸的贱蹄子,当初就不应该让她进我崔家的门子,那个不孝的。早就没看到人,人家在县时享着福呢。”
“村里的人在县里看过她,穿的是绸缎、戴着银饰……像个贵妇人一样。”
崔梅花闻言,心塞。
什么时候那个沈氏也有穿绸缎、戴金银的一天,就那蠢人。
崔娘花硬拖着李婆子往村尾走,来到二房的对角边上李婆子心有余惊,十万个小心翼翼的踩过去。
“娘,这干硬的地,我掂着脚干什么?”
李婆子糊乱的应道。这个黑历史,打死也不说。
“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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