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靠近,就听到里面两道咳嗽,又是一阵唉声叹气。
须眉上前叫门:“酒老伯?”
“谁啊?”一道苍桑嘶哑的声音响起,随后走出来一位老妇人。
白芷一眼认出,那是酒老伯的夫人。
新年里见到,年过五旬,却依旧办事麻利,精明强干,腰背挺得笔直,身形不显得足壮,却并不显得瘦弱。
才大半年时间,酒老伯夫人已是满头白发,一双眼睛那有当初的黑亮亮的,此时灰蒙蒙,呈丧气之色。
连一身淡青色粗布衣裙,都洗的都发白了,肩膀上,还带着两块补丁,正端着一碗药。
唏嘘不已。
黄氏(酒老伯的夫人)惊讶:“原来是新东家,怎么找到这里?来里屋请。”
土泥巴糊的墙,一道一道掉土,堂屋就是两老的房间,一张破旧的床,有一条腿还断了,用一块土砖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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