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县太爷也不知道这里头还有他妾舅子一事。
开审之日,如约而至。
县太爷惊堂木一拍,升堂。
威武!
两排衙差拿着廷杖敲打着地面。
杜县令沉淀下来的官威,坐堂审案到是威严十足,沉声道:
“堂下妇人所告何事?”
于氏这几日没联系上刘全勇,还以为此事已打点好,板上钉钉。
这会子扯着慌,自如流利:
“十色香的东家买了我家酒方子,五百两银子,大半年一直拖着不给,我那相公重病摊在床上。小妇人我,实在是求投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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