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老爷找人引着那赵家酒楼张大厨的弟弟,认识了西街的一名寡妇,三来二去的,两人很快就勾搭在一起。

        干柴烈火般。

        一日,那张大厨的弟弟正与寡妇在房中厮磨,寡妇的婆婆和小儿子过来走动,逮个正着。

        当下嚎叫的把左邻右舍都引了过来,那小叔子也是个烈性的,当场把那张大厨的弟弟揍的鼻青脸肿。

        这老太太一番哭叫,左邻右舍才知道,原来寡妇不是寡妇,她儿子好好的活着呢,只是服兵役未归。

        好家伙。

        激起众人怨念,一个个叫骂中,说起这两人来往了一段时日。

        气到那寡妇婆婆又哭天喊地说着,对不起她家祖宗,对不起儿子,让这婆娘干出这等缺德事。

        接着又叫哭道,趁她儿子不在家,这贼人欺负上门了,那里来的偷人的毛贼,欺负人了。

        众人左一个主意,右一个主意,不自觉的带偏着,当场签字画衙,赔银三百两。

        偷人的媳妇自交回婆家族里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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