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在扎心吗?
李婆子憋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纵是盲目自信,她也有一丁点自知之明,上百年没有人中过,她家族焚冒青烟也落着她家呀。
一下泄了精气神,扶着墙进了里屋。
崔大强:“爹,那他们摆酒宴吗?”
崔老汉:……
里屋飘来一句尖细女声,“哼,摆了,我们也不去。谁给他家作脸,能得他。”
白芷:“我们就在永丰酒楼,摆几桌,家里人热闹热闹。”
没几日。
双喜临门,崔少安过了童试,且为案首。
崔家举家欢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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