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舅舅听完小厮回禀,鼻吼重重的“哼”一声,故弄玄虚,理了理衣摆,接过木盒子。
打开一看,里头就两张轻漂漂的纸。
没了?
还以为是何重礼,不仅眼瞎,人也越发的小气了,当初,阿姐为何看中他,唉……
白芷接过单子,念道:
“布匹二十、文房四宝三套、澄心纸一沓。”
“过往春闺策论、诗经、明言等各一套。”
“贡米三袋、贡枣五袋、人参一根……”
安舅舅在一边,越听越有些丈和尚摸不着头,望着夫人与侄媳妇。
念完一串礼单,白芷“呵呵”冷笑一声。
这位未曾见过面的公爹,能有何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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