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呀,你说璟儿当时遭多大罪呀,两年多身子都未痊愈。我竟一点都不知晓。”

        “老爷知道了?哎……我昨日就在现场,真不敢相信璟儿他……原想回来禀告老爷,瞧着昨日老爷有宴会,我等到月上树稍歇下了。

        听下人们说亥时才归,又怕扰了老爷休息,想着今日早晨在与老爷细说一二。”

        她可是瞅准了老爷昨日有安排,定晚归,原计划就是的把人接回来,已成定局,可惜到底棋差一着。

        “嗯,我也是昨日在宴席见听闻此事,我儿受累了。”

        “还是老爷想的周到,我昨日担忧的一整晚没睡好,竟忘记送些上好的药材给璟儿补补身子。”

        你来我往,曹氏嘴里含笑应答如常,却不知她的手却在袖袍的掩盖之下已经深深的扣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她的两根护甲套几乎要被她按的变形,在椅子的扶手上也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印记。

        方伯爷那能看不出曹氏强撑的笑意,略感没劲,出了院门。

        曹氏刚刚紧崩的身子一下子泄在椅子上,暗咬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内侧,顿时满嘴的铁锈之气。

        本已口舌生疮,牙龈肿痛的一口嘴,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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