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县令那位宠妾三不五时回娘家,被娘家的撺掇的,一定要找崔家麻烦。

        要不是那十色香那酒娘子,勇儿何故会打了板子,夜夜恶梦连连,大半夜的,还起来摔断腿,连那物件都伤……

        回回叫唤着:

        “大闺女呀,自己家女婿是县太爷,还被人骑在头上撒尿。这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没把女婿放在眼里呀。”

        “你弟弟,可是自来是敬重你,最是听你的话。眼下,你瞧瞧,你弟弟好好一个鲜活的人,整日卧躺在床上,瘦的没个人型呐。”

        “这……还不知道往后治好了,你弟弟还不知道能不能有后代。”

        “呜呜…………”

        县太爷宠妾,看着自家头发都雪白泰半的娘亲,鼻涕一把泪一把,哀戚戚的哭诉。

        接着连她爹,受人尊重的半大个老头,淌了几回猫眼泪。

        是真伤心啊!

        县太爷宠妾被太爷劝下的那起子心思,又骤然上涌。

        刘家不是没找过麻烦,待那一行壮汉跟着那东家去了京城后,刘家的人乔装成地痞无赖,一个照面,口吐血水,全爬下,当即灰溜溜的爬着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