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两刻钟,衣衫不整的王府管事带着一个匣子过来,肉眼可见还沾着木屑。
显然,花了好一番功夫,翻箱倒柜,敲壁啄洞,才找到可疑之物。
王府管事望向上坐:“回王爷、王妃,此木匣子从若素院卧房地壁找出,共有七个瓷瓶。”
众人目光落在木匣子上。
永承侯难掩喜色,有解药了。
有七瓶,想来其中一瓶是解药。
恪世子接过木匣子,蹲在秦般夷前面:
“我不管你与陈坚如何通奸,我也不追究此事。我只问你,那一瓶是解药?”
陌生的眼光。
平静的语气。
这样的冲击,让秦般夷那十多年情感的信仰,不受控制了,心里某个平衡点,在这一刻,歪曲了。
或许,早就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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