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戚染的直觉是他。

        而唐宪那边,也查不到有关的线索。

        戚染问道:“先生可有查过这个墨水?”

        逸太傅上次就知道戚染聪明,没想到小脑袋转的这么快,他道:“查过,就是普通的墨水,这个墨水全县学里,用的人占了九成以上。”

        于是这个事情进入了死胡同,几人都安静的沉思起来,院长皱着眉,手指不由自主的扯着自己的白胡子,都快把他的白胡子薅干净了。

        戚染一直认一个真理,那就是一切事情都有痕迹,只是自己没查到而已。

        既然他们这里走到了死胡同,那就换一个人或者换一个方向。

        戚染眉头微凝道:“这些是严县令查的吗?”

        逸太傅摇头:“这是我安排人查的,如果让严县令来查,那就属于案件,性质不一样,到时候会被记录在案,而且没有发生命案,县衙不好插手。”

        他安排的人也是查案方面的高手,但更多的是查一些其他的事情,对于这方面,还真的不如严县令。

        戚染抿了抿嘴道:“如果我因此而受伤,县衙可否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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