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天还没亮,五县城城门突然打开,一队人马策马奔腾而出。
戚染数了一下道:“人还挺多的,可惜昨夜那个明元不在。”
昨夜明元的姿态根本不像下属,说明这人在组织的地位应该不低于计县令,要是能抓住就好了,说不定可以审出一些消息来。
“也不知道这些人,严县令解决的了不,比起昨天去刺杀他的人还多很多,”戚染道。
“能解决,但没那么快,”这些人一看就是常年训练的人,不是那么好容易拿下来的,何况他们还四处分散。
突然,江庭深又出声,暗道:“来了。”
戚染抬眼看去,一个身黑衣的男人骑马往城口奔去,他敲门后拿出一个牌子,开门的侍检查了一下,立马把他放了进去,然后又关闭了城门。
“你说那是什么牌子?”戚染好奇的问道。
江庭深想了想回答:“应该是可以代表计县令东西的牌子。”
他之所以不觉得是组织的牌子,是因为前世给他通知任务的人,也没有牌子,都是通过一个标记来确认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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