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染对于孩子没什么关心,因为她知道严县令会安排好,假装道:“抓了孩子?那安州的县令不知情吗?”

        严县令放下碗筷,气道:“他能不知道吗?不光他知,连安州刺史大人都知道。”

        说到这里,严县令停顿了一下,整理了下语言道:“你们在安州附近应该听到了一些风声吧,整个州都发生了旱灾,起初缺水是一些边缘的村落,但那里比较偏远路又不好走,所以知道的人少,但偏偏有人知道了,还是那个组织的人知道了,他们就联合刺史和安州的一些县令,想毁了安州,以此来发生暴乱,然而那个土匪窝,居然也是属于哪个组织的,跟前段时间那些人一样,属于专门给组织提供小孩子的,只是他们野心越来越多,连女性也抓,帮忙把人送过来的人,他妻女也是其中被抓的人。”

        戚染这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确定后面会发生旱灾,原来早就有村落已经开始缺水了,她莫名觉得,最先缺水的是江溪他们那边,因为从江溪被父母卖的时间来算,确实是属于安州缺水最早的那一批人。

        她见严县令眉头还是有些皱,疑惑的问道:“严学长可是在苦恼什么?”

        她和江庭深不是让黄大圆把土匪窝的事情都告诉他了吗?而安州的事情不是也查的差不多了吗?所以太苦恼什么?

        严县令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些事情说给两个孩子听,逸太傅放下碗筷,道:“说吧。”

        他得到逸太傅的准令,立马道:“还不是解决土匪窝的人,把所有有用的东西都带走了,”说到这里他气不打一处来,吐槽道:“你说他们带走钱财就算了,干嘛连证据也一起带走,带走了干嘛又把人送过来,然后证据就缺那一环,就可以把这些人的罪定死,但我连解决土匪窝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嗯?严学长没有画那两人的画像吗?”戚染假意问道。

        “没有,我想画也画不了,来的说当时天太黑了,根本记不清对方的样子,只知道是两个年轻人,”严县令无语道。

        听他这么说,戚染和江庭深悄悄松了一口气,这是他们吩咐黄大圆这么说的,没想到他还真能抗住严县令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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