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庭深放开戚染的手,沉默的把纸张接过,交给门外的人,红着眼睛嘴唇轻启:“快。”

        接过药单的下人连忙往县衙放药材的地方而去,然后交给黄医师的徒弟。

        江庭深关上房门,又走回原位轻轻的牵起戚染的手,一言不发的半跪在地上,好似他的眼里只有戚染一人。

        药三刀看了看就移开目光,对吴二白道:“下次再走神,你就别来了。”

        吴二白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捏紧拳头,努力给自己鼓气。他不能这样没用,染宝还有李大叔还需要他们救,自己不能这么这样。

        药三刀和黄药师商量了一下,受伤轻的黄药师医治,重的药大人来治。

        其实戚染和李大坚的情况反过来的,两人开始以为李大坚的情况严重些,没想到仔细检查后,才知道情况严重的是戚染。

        因为李大坚胸口放着一袋银子,对方捅过来的时候,被银子阻挡卸了力气,捅的不深,而且对方还捅歪了,所以情况比起戚染要好一些。

        戚染情况之所以比李大坚的严重,因为她伤在腹部,而且离胃特别近,最重要的是对方刺破了很多血管,如果再不止血,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药三刀中间的帘子拉上,虽然吴二白以后也要做医师,但他现在毕竟还不是,只能让他在另一边。

        药三刀道:“你在那边帮黄药师,”吴二白顿了顿,沉默的转身去帮黄药师。

        药三刀从箱子里拿一瓶药粉倒在水里,搅拌后给戚染喂到了嘴里,现在的情况根本等不了麻药彻底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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