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单禾拗不过他,只能坐着不动。

        大夫摸着小胡须,然后认真的摸着蒋单禾的脉。

        “荒谬荒谬!”

        大夫直接大吼两声荒谬,显然是气的不轻,然后就撤出了脉枕。

        这一套操作弄的两人都有些奇怪。

        李守纪急忙问着要离开的大夫,“大夫,您别走啊,他身体怎么样?”

        这来看诊,什么都不说就要走,是什么意思。

        “唉,将军并没有什么不舒适,只不过肾火偏亢,心火炽盛,不过没什么大问题,只要适量纾解即可。”说完就要离开,不过又转头说着,“老夫看将军已经纾解,已没什么大碍了,所以无需任何药汤。”

        说完,大夫连诊金都没有要就离开了,临走叹了一声气,哎这一趟……

        李守纪没听明白,蒋单禾可是听的真真的,脸上是止不住的臊意,听到大夫临走前那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气,蒋单禾真是恨不得就此消失。

        李守纪听不懂,不过他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所以就追着大夫一同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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