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虞放好礼物後,回了山脚,小安还在那里守着烧炭的坑洞,李虞见他把排烟口都堵上了,对他道,“不用看着了,我们摘油患子去,木炭明天一早再来取。”

        小安背起背篼,“李姐姐,什麽是油患子。”

        “一种可以用来洗东西的果子,里面的籽还是药材。”李虞带着小安到了长着油患子树的那片林子,见油患子果大都已经熟透,大部分果子都变成棕hsE的了,李虞指着果子道,“你看,这些就是油患子,小安,你就在摘低矮的地方摘,只摘h了的,青的不要去摘。”

        “嗯!”小安放下背篼,把hsE的油患子摘下来放背篼里,李虞用树杈,g住油患子树,高处的枝桠把枝桠拉下来,把上面熟透了的油患子,摘下来装进背篼里。

        两人摘了三四颗树,才把两个背篼装满,李虞把油患子背回家後,倒在晒垫上摊开晒着,准备晒乾後,等以後再慢慢剥皮。

        夜里李虞看了一下周嘉送来的礼物,有两件灰鼠皮大衣,笔墨纸砚两套,几盒点心,还有几匹细布,有紫sE、灰绿sE,湖水蓝,····。

        李虞把笔墨纸砚,送去李青房里,把笔墨纸砚放在李青床头,才觉得应该做几样家俱,把房子用石灰粉刷一下。

        李青擦着头发回来,对李虞道,“姐,你今天给我洗澡那个东西,是啥啊?头发刚洗完,涩涩的,我还觉得不好用,哪知道头发擦後就顺了。”

        李虞笑笑,“就是晒垫里晒的那东西,b皁角好用,对吧?”

        “嗯!姐,今天先生问我,想继续念书以备考取功名,还是就认点字,学点计算之法?“

        “那你怎麽回答的?”

        “姐,我想读两年去试一下,如果能考取秀才,我就继续念书,如果考取不了,就不再念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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