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困了,脑子里想的就没那麽深了,这话听了,也就过去了。
“这样按着,疼吗?”她问。
周戎忍着麻痒,低声道:“有点酸疼,好像还舒服了一点,”
这话说的,让席杳来劲了。
她乾脆调整了位置,然後m0黑开始按摩,只希望等会能安然入眠。
“我给你松快松快,等会你就不疼了,”她一边按着,拍打着,然後嘟哝道:“我觉得,娘说的什麽不能握笔,就是吓唬你的,但你以後g活,也不要跟今天一样,使劲的卖力气,这什麽人,做什麽事,你就算没用,也没傻乎乎的拼命!”
感觉到跳动的小手,周戎忍了忍,才没反驳。
什麽叫“就算没用”呢!
难道,不是他不但能种地,还能读书,b很多人都要好吗?
“啪啪……”按了一会儿,然後使劲的拍打了几下,一只手的疗程结束了,“怎麽样,是不是舒服多了?”
“嗯!”周戎闷声应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