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意倒是幸灾乐祸。
“你很开心吗？”封霍寅转而看着她。
顾南意抬眼，便是被砸的稀巴烂的公司，也就笑不出来了。
“季萧寒和你是什麽关系？”
“同学关系。”
“他初中暗恋你是吧？还给你写过情书。”
封霍寅说话的时候，讽刺的白眼都快飞到头顶。
顾南意心头一紧，他怎麽知道这些的？
双拳紧攥：“怎麽了？写情书又怎麽了？”
“还真符合你们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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