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哥一天拉臭臭几次,要看看颜色是不是黄色,如果变了颜色就赶紧来报,颜色不对就是要生病了,要是夜里一直哭闹肯定身体不舒服赶紧报。”

        “礼哥身体挺壮实的,每天都拉一两次臭臭,看吃得多就拉两次呢,颜色就是你说的黄色的。”

        马氏高兴地和她多说了几句。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钱氏也好奇的问了。

        “二婶,我弟弟小时候身体不好,老请御医,这是大夫告诉我的,我怕奶嬷嬷不尽心,也是我自己不放心的缘故。

        那会子我娘不在了,我爹不肯再娶想不通这茬事,家里就这一个独苗,再出点事我们父女俩都承受不住。

        我就跟御医学的,夜里都是我和弟弟一起睡,让奶嬷嬷睡个好觉,这样人家白日里能给我弟弟多操点心。”

        “你这孩子也不容易,自己都是个孩子,却承担起了母亲的职责。”

        老太太脸色也多了几分认同和尊重,算算年纪,徐氏照顾弟弟那会并不大,自己都是半大孩子,失去了母亲,却强打精神照顾弟弟,尽到了责任。

        “我娘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让我照顾好弟弟,让我爹再娶一个,还说了,再生了也是我的亲人臂膀,万不可犯糊涂,弟弟和我都需要母亲。”

        徐氏想起母亲了,抱着礼哥低下头蹭了蹭孩子,有点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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