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想到误以为被眼前这个人甩了的感觉,登时变得有气无力。

        “哈哈哈哈哈——”御幸笑着呲出白牙,“好吧,看在你这么困扰的份上,学长我就来开导你一下。怎么样?”

        “你确定是开导,而不是开涮?”

        “喂喂,我可是很可靠的学长啊。你真的白看了我那么多场比赛了。”

        “那是棒球的事,怎么能一样。”

        虽然这样说着,两人还是先后在草坡的台阶上坐了下来。圣夏并腿抱着膝,终究把在家庭餐厅发生的事告诉了御幸。

        在跟灰二聊完之后,又过去许多天,圣夏已经开朗了不少,甚至可以说完全放下了。但是一旦对在意的人吐露心声,又马上难为情起来。

        御幸听完,稍感意外,“哈?就这样?”

        圣夏闷闷地抱着膝盖,不看他。

        “……你想笑就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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