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凯明抬头看着这个小场务一眼。
小场务顿时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会被骂，赶紧低下自己的头。
“你认识方白吗？”
胡凯明刚想打电话，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小场务问道。
小场务有点懵，她原本以为自己会被骂……
听着导演的问题，她赶紧点点头：“认识，认识！”
“那你有他联系方式？”
胡凯明喜悦的追问道。
“啊……不，不认识，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小场务越说越小声。
胡凯明脸上的笑僵住了，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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