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大学的时候，那年寒假……”
方白的声音明显低沉了很多。
“过年的时候，外婆的身体还好好的，我跟外婆说，等我大学毕业，我要开车带着她去蜀都看熊猫……”
“那一年，我在学校参加考试，我舅舅突然跟我说，外婆不行了……”
“他要回去，问我回不回去……”
“我挺后悔的，因为考试，我甚至连外婆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等到我暑假回去的时候，我在外婆的遗像面前坐了一下午……”
“我现在都还记得……”
“那个夜晚，我妈跟我打的电话……”
说到这里，方白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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