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七月一脸奇怪的看着两人:“我说的是实话,你们气什麽?再说了,武安侯有了新人忘旧人,把嫡长nV扔在破院子里自生自灭的事情又不是什麽秘密。我长这麽大就连伺候的人都没有,能有什麽规矩?”

        安国公:“……”

        明明每一句话听着都是实话,可听起来怎麽就能这麽噎得慌?

        安国公夫人气的浑身直哆嗦,这一口一个有了新人忘旧人,这哪里是在说武安侯,这分明就是在说她是个新人!

        安国公夫人身边伺候的婆子心疼极了,也顾不得安国公还在这儿,厉声呵斥道:“孙少夫人,您怎敢如此跟长辈说话?不管孙少夫人以前在武安侯府是如何学的规矩,如今进了安国公府,就该好生学着做一个乖巧懂事的小辈!”

        顾七月眉头一拧:“安国公府的规矩就是当下人的可以把主子当成奴才训斥?那安国公府的规矩挺特别的!”

        那婆子的脸sE骤然一白,下意识的看向安国公。

        安国公向来最重面子,被小辈这麽顶撞的确生气,但是被指责家里的下人不把主子放在眼里让他更生气。

        安国公夫人总算缓过劲来了,理了理衣袖,似笑非笑的看着顾七月:“年纪不大,倒是个牙尖嘴利的。既然如此,将你们分出府去之後,倒也不用担心你们过不好日子了。”

        顾七月完全不在意她话中的讽刺,很认真的问道:“既然是要将原配嫡出长孙分出府去,那该给多少家产?生母陪嫁的嫁妆是不是也得跟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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