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墩甩开何怡然的手,冲着顾七月一拱手:“容夫人,今日之事是怡然的不是,鲁国公府会给夫人送上赔礼。”
说完也不管不敢置信的何怡然尖叫声,直接让人捂了嘴把人给拖走了。
至於其他几人,原本就是以何怡然为首。现在何家未来继承人都先低头了,难不成他们还能继续y扛不成?
当下也都说了场面话,灰溜溜的带着人走了。
顾七月吃完最後一口r0U乾,有些狐疑的看着小胖墩的背影:“他好像b上回聪明了不少。”
容天洐笑了笑:“好歹也是鲁国公府的嫡长孙,虽说平时行事张扬了一些,倒也不至於半点城府也没有。”最关键的是,那小胖墩有着小动物求生的本能,总能嗅到危险的气息。
而且他没说的是,他T弱的确众所周知,但是私下里怎麽说都成,就是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没看往年他每次病危,御医都会“主动”上门替他看诊?无论多珍贵的药材,只要是他需要的,也都能分拨到那些御医手中。
咒他早Si,就是犯了某位的忌讳。小胖墩说成是何怡然的不懂事,口没遮掩,事後再给足补偿。只要他应了,这事儿也就能揭过了。
不然的话,就算是鲁国公也得因为小辈被那位敲打几句。
不过这些话容天洐也没打算跟顾七月提,他的小姑娘只需要每天高高兴兴的琢磨要吃点什麽喝点什麽就成了,这些糟心事情不配让她C心。
“当真没吃亏?”
顾七月摇摇头,有些惋惜:“其他几个也都不是什麽好东西,就准她们说别人,不准别人回一句。只可惜她们太贼了,没把心里话说出口,我也没理由打她们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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