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嫣也是气愤交加,跟着一起哭了两声。
安国公重重的拍着桌子,怒声骂道:“孽种,那就是个孽种!”
那少年收起眼底的笑意,静静的看着自己的亲人,忽然道:“他们说的有什麽错?”
不等安国公发怒,直接道:“父亲说的那些话,看着像是各打五十大板,实则就是明晃晃的在偏袒姐姐。父亲,难道不是吗?”
安国公紧抿着唇,他当然不认为自己是在偏袒,他说的本就是应当之事。
谁家有小辈会因为长辈的一句失口之言就闹成那样的?
见他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少年也只是有些失望的挪开视线:“母亲,往些年府中的那些下人是如何伺候天洐的,您真的不知道?他们分家之时,他为何一个下人也不带走,您还不明白?天洐自小聪慧,他早就知道他那个院子里的人,就没有一个是忠心於他的。”
而母亲居然还想把耳目放到天洐身边去,这不是异想天开是什麽?天洐也是真的好X子,也只临走前说上那麽两句话。若是换成他,怕是就要大闹一场了。
最後他才看向容嫣,眼底有几分失望之sE:“出口伤人之时不当自己是长辈,一旦对方回敬两句,姐姐便又开始摆长辈的谱。合着这全天下的道理都站在你这一边,任由你说了算了?”
容嫣今日连着被自己父母训斥,又被顾七月那个Si丫头怼的怀疑人生,现在居然还被自己的弟弟给嘲讽,她整个人都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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