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鸟往下一扑,撞在紫袍道人脸上,炸成一团郁绿的烟雾,遮挡半边脸的黑发被吹起,露出布满疤痕的那半边脸。

        随即,烟气如一条条小蛇般分化开来,从紫袍道人的鼻孔耳朵钻了进去。

        黑发再度垂落,紫袍道人的白骨笛敲了敲韦顶公的肩膀。

        “我们来了多少人,这个问题的答案,要取决於他们来了多少人。不过为求谨慎,这帮人务必还是要请人派人分守各处,盯住其余各派门的动向,能到这里来找你的,最多也不超过五个吧……”

        ………………

        关洛yAn、秋笛、秋石,来到民居之中,跟三清观的致远道长会合。

        “韦顶公他们回来之後不久,就有一只带着异术气息的怪鸟,穿过屋顶,进去找他谈话,我放了一只守宅虫去探听,但为防打草惊蛇,没敢靠的太近,只是在他们情绪起伏时,勉强捕捉到一些交谈的片段。”

        致远道长说道,“斗法夺令这件事情,确实是有人在暗中算计,与韦顶公g结,图谋不轨,不过他们彼此之间也未必有多深厚的信任,韦顶公勒石庙的秘库,好像已经被他们搬空了。”

        “方才,又有一个形迹可疑的紫袍道人进了客栈,我就派食香鬼去报信了。”

        韦顶公是正道方面的内鬼,这件事情,只能说是不出所料,关洛yAn并不奇怪,让他在意的是:“道长,你说他们彼此之间信任不深?”

        致远道长点点头:“从只言片语来看,他们应该已经打过很多年的交道,但还都互相提防,这也正常,韦顶公那样的人,谁敢完全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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