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什么都不缺,如今这姑娘都说了这番话,倒也犯不着为此搭上自己,便是跟那位林公子大概也不会差,何必为难自家主子,还平白误了时辰。
车轱辘转动,向兰笙焦急往前挪动,朝着地上一磕,颤声道:“贵人,还请贵人救救我。”
“将你的钱袋子给她。”司马澈轻敛着眸子,转动着手中的玉扳指。
车夫闻言利落的将自己的荷包取下,丢到了向兰笙身前,哼哼道:“算你撞了大运,这些银两你自己赎个身还有余,旁的咱们公子管不了,你好自为之。”
向兰笙握着钱袋子往地上磕着头:“兰笙多谢公子。”
马夫驾着马车往旁边驶离,围观的人群对着几人指指点点,口中说着好些刚刚的见闻。
“她可在醉花楼里买了两月的艺,怎如今沦落到要做人身下之物了?”
“你说这位姑娘啊,也是个可怜的,家中只剩她一个祖母了,如今也怕是没几天好活的了。去醉花楼赚银子给她祖母治病呢,大抵是冯妈妈得了好处,着急忙慌的将人送上门呢。”
那人越说越小声,接着便讪讪的退出了人群,没再掺和这摊浑水。
老鸨收回视线,就见向兰笙朝她走来,额头上因为刚刚磕的过于用力了,破了皮,还有血珠顺着眉心流了一串。
林顺琨见状嫌恶的往后站了站,如今的美人面上淌着血,让人对她失了兴趣,只觉得晦气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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