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帝皱眉快步上前,握着淑贵妃的手道:“在朕面前爱妃不必行礼。”
说完摸到她手上微凉,蹙眉看向殿内的宫女:“你们是怎么伺候主子的,如今天气这般凉,若是爱妃病着了,朕拿你们是问。”
寝殿内的侍女们齐齐慌张跪地:“奴婢该死。”
淑贵妃眼唇轻笑,看了眼跪地的宫女们,伸手牵着宣帝的手安抚:“秋日里天气本就多变,皇上可莫要错怪了我宫中之人。
皇上如今来了正好,臣妾侄儿来了封信,臣妾想着许久都未有他们通信,怕见了伤心,特意等着皇上来了一起读信呢。”
宣帝听后气就消了,听到后面的话,立马跟着淑贵妃进了里间。
信上用火漆封着,宣帝接过后面上瞧不出有何变化,将信纸撕开,抽出里面那一张信纸看了起来。
淑贵妃见了眼眸一转,唇边带着几分讥诮。
如今漠托换了她侄儿称帝,她还以为真如外面传得那样宠着洛桑那丫头,如今......
呵。
当真是冷血。
等宣帝看的差不多了,淑贵妃面上带着几分忐然,轻声问道:“皇上,臣妾侄儿在心中可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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