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凉了,拿我的衣裳进来。”见清云走出,状似无意的开口道:“你知刚刚那个是哪家的公子吗?”

        清云拿了衣裳来,见自家主子面色绯红,心里有几分了然,却未显现,只答道:“上次公主未回漠托时达巴便查过了,是镇远侯府家的公子,不知是大公子还是二公子。”

        洛桑闻言侧头看她,不解道:“怎会不知?”

        “司马将军家的两位公子都是一个样儿,双生子,咱们如何辩得?”清云将带子系上,接着将案几上的香囊挂到主子腰间。

        “好了。”

        洛桑的思绪被拉回,走出外间,桌上已经摆放好了午膳。

        才刚坐下,外面灌进来一阵风,洛桑被吹的接连打了几个喷嚏,鼻子顿时有些堵塞之意。

        洛桑方才的好心情顿消,将碗筷放下暴喝道:“司马翊!”

        清云见了摇了摇头,将一盅姜汤端了上去。自家主子娇蛮惯了,如今分明不是那位公子的错倒是被公主记恨上了。

        第二日一早洛桑果然起不来床了,病恹恹的躺在床上,看着床幔不时骂上几句司马翊,达巴与清云站在房外望天,权当听不见。

        雨下了一日,夜里虽未下雨,可也好不到哪去,早时满地打起了白霜,温度降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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