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方才在殿上那个傻子喝醉了还跟她逞强,顿时面上漾出了一抹笑:“就这点酒量也敢与本公主较量。”

        声音极轻,呢喃一般消散在马车里。

        宋笎才回到院里,丹砂便叫人打了热水来,如今已是亥正,早已过了主子歇息的时间,自是要抓紧收拾才是。

        等一切做完,丹砂将屋子里的灯一盏盏熄灭,已是将近子时。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宋笎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却仍是睡不着。眼睛在夜里适应了一会,月色从窗棂照入,树影摇晃,看了半响也毫无睡意。

        好像方才在殿上吃的多了些,如今当真没有半点睡意,合上眼反倒是会胡思乱想。

        宋笎索性坐起了身,下床穿了件中衣,想了想外头的气候,倒是多披了件衣裳在身上,门吱呀一声开了,没惊动偏房内候着的丫鬟。

        府上的小道上燃着灯,缓步行走间照得清脚下的步子。

        这个点想来二哥早已酣睡,宋笎没去打扰,漫不经心的走着,却不曾有半分睡意。

        墙头上坐着一人,撑着头看了她半响,转来转去的样子好似十分烦恼,见她丝毫未注意到这边,将手中的一颗珠子丢了下去,正好砸在她脚边。

        咚的一声轻响,夜里本就极为安静,宋笎看了眼脚边的琉璃珠子,疑惑地抬头四下张望,终是看到了墙头上坐着的李泓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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