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笎侧头,问他:“表哥这些年在边关是不是过得很苦?”

        李泓煜看向她,眸中含笑,唇角扬起道:“都过去了,如今回到京中心也渐渐活过来了。”

        已是巳时,日头洒落在他面上,好似渡上一层金光,整个人都柔和了一般。

        宋笎不知为何,从他的眼中好像只能看到自己,独独只有自己,墨色的眸子似深渊一般将她吸入,在那里能看到剥离开的情感,复杂辨不清,包裹着叫人逃不开。

        面前丫头呆愣着,李泓煜轻叹了声:“笎儿,想不明白便不想吧,如今我已回京,日后多得是时间。”

        最后一句话不知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宋笎说的,说罢指了指前面的小亭道:“去那边吧。”

        宋笎握紧了手中的缰绳,看了眼那边,点头同意了。

        马绳被拴在柱子上,凉亭地上铺满了银杏叶,踩在地上吱呀作响,两人并肩走着,不快不慢,亭子边上还有一方小池,水上飘着许多的银杏叶,连成一片的金黄。

        风轻吹着湖面,带起一片涟漪,宋笎坐在亭子里见了,心中有些微乱。

        刚才李泓煜说的那番话她知是什么意思,活了两世,京中的尔虞我诈她见惯了,可面前这个人在上一世只出现在传闻中,两人并无交集。

        之前她的打算不过是做好自己的买卖,让全府上下安稳度日,上一世的经历叫她不敢再轻易信了男子,那会叫她觉得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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