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泓煜虽不知她为何会说这么些话,可想到她对广济大师的敬仰之意,倒是点头应允了。
他虽不信这些,可若是能换得她的安心,那便足矣。
“你莫要想太多,命格之说虽玄乎,可却不是一成不变的。”见她沉思,思索片刻继续道:“我信命数,可却也知尽人事听天命,顺其自然便好,若是有何不满意的,便与他争上一争。”
宋笎想到这两月以来的改变,倒是有些想通了,既然表兄说不会将玉佩取下,那就够了。
官道远处传来哭声,悲拗不已,叫听闻的人不自觉跟着心情低落伤感。
“怎么了?”宋笎掀开马车帘子,看向外头坐着的丹砂询问。
荣轩抢着道:“回三姑娘,官道不远处有人仙逝了。”
宋笎点点头,放下帘子后朝着那边合手一拜,更能体会到广济大师说那番话的深意了。
官道不远处的茅草屋。
竹篱笆外站着好些邻里,听到里面的哭声无一不摇头叹息的,一些婶子从篱笆门外进去帮忙,好将老太太的身后事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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