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京中站在明处的人没意思得紧,这趟水搅浑了,背后之人却未露半分马脚,算盘打得未免过于响亮了。”
顿了片刻,看向她道:“表妹是顾忌着什么?”
宋笎并未隐瞒,将自己的猜忌一并说了出来,这才对李泓煜说道:“不说就这么将二皇子一党踩死了宫中如何,往后大雍怕是杨氏的一言堂了,此外林老爷如今搭上了太子,怕是于我铺子扩张的动作多有阻挠。”
想到如今朝野外戚豺狼当道,李泓煜的目光忽然闪现一股狠意,接着若无其事的端起面前的茶盏抿了一口。
屋外檐上的铜铃被风吹得叮铃作响,李泓煜放下茶盏,宽慰道:“既然多有阻挠,那便先将绊腿的树根砍掉,二皇侄如今就像是粉刷的乌鸦,白不久。”
宋笎陷入了沉思,面前忽然伸过来一只手,将她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见她疑惑,出口询问道:“在想什么?”
“我在想,咱们如今虽暂时放过了乌鸦,可到底还是需要勤加看顾才好,没有折了翅膀,乌鸦说不定哪天就扑腾起来给我们两下子,打个措手不及。”
闻言李泓煜扯出一抹温笑来,点点头道:“笎儿想的没错,不过到底成不了气候,我让荣轩留意着便好。”
才说完,视线一转看向她左侧放着的木盒上,他道:“你带了何物过来?”说着话时眼中难免带着点期许。
宋笎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这才记起自己还带了鲁班锁过来,将木盒打开,推到他面前道:“听丹砂说,这是我幼时送给表兄的,今日便拿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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