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其中的桩桩件件,襄垣王又是何时起了心思,合着大雍异心之人一同陷害,上一世他们家没了以后,大雍以及周边国度又是如何的?

        宋笎脑中混乱不已,一时之间似是闪过了某些她不曾见到过的画面,快的叫她抓不住,顿时双手抱头,面上痛苦万分。

        额上忽地伸过来一只手,宋笎原本慌乱的心顿时安定了下来,接着耳边响起柔和的声音,叫她不由深呼了一口气。

        “阿笎不必为此事烦恼,一切都将过去的。”

        这句话好像听过很多遍一般,可宋笎想不起来,可不得不说听完他的话,原本的焦躁不已在一瞬间便被抚平了。

        李泓煜不知她想到了什么,既然她对襄垣那般忌讳,那襄垣王便不能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尽早绝了后患才好。

        见她平和了下来,提唇道:“鹤轩送来这封信,想来如今已过半月,襄垣王如今可能已经到了京中也未必可知,不过你也不必为此忧心,暂时还成不了气候,且目标也不是我们,他只要有所动作,我便能将他拽出来。”

        宋笎方才不过是突然想到了上一世府上的境遇,如今已不同于往日了,便是李泓煜没有动作,她也能凭着自己慢慢将人逼出。

        不过,宋笎看向面前那人,有他在一同处理,好像就有了退路一般,一切万全了。

        挼清楚了其中种种,宋笎没再为此费神,想到今日李归鸿的遭遇,不由出声道:“想来今日调虎离山其中就有他们襄垣的手笔吧。”

        见她说这话时已然肯定,李泓煜赞赏的点点头道:“京外那时便是这位的手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