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兰笙往后退了一步,衣袖下的手攥紧,出声道:“我不知父王在说什么。”
襄垣王轻蔑的笑了一声,看向她的眼眸幽深晦涩,狞笑道:“国主当时可将玉玺交给了你的乳母,可莫要骗我,元娘出殡那日我也在场,只是并未在其坟冢发现,想来应当是在你身上了。”
向兰笙唇角定格一抹冷笑:“父王,我这几日可在牢房之中,若是身上有,早就叫狱卒拿了去,哪来的什么玉玺,更莫要说我见过,在我身上。”
襄垣王定定的看着她,似是要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继而道:“便是你身上没有,元娘也当告诉了你,为父几经周折将你从牢房中救出来,没有那玉玺可不值当。”
向兰笙心中沉了沉,面上仍旧端着,没叫他看出异样来。
“我不知父王是何意思,想来父王在我回来之前已将里外都搜了一遍,父王觉得我还能在你眼皮子底下藏着东西?”
听她这番话,襄垣王的视线又在屋子里看了一圈,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屋子里本就没几件家具,有也都是破败不堪的,独独一件好的也是墙边的柜子,那更不可能,他刚刚还在里头看了一遍。
两人还未出声,院子外边便传来了脚步声。
襄垣王耳朵动了动,缓缓走向了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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