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宝回神,连忙道:“回皇上,年底便十五了。”

        宣帝走了两步,叹息一声道:“这般大了,朕十五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这话三宝自是不敢接,先帝只立了一位太子,那便是如今的战王,皇上跟战王相差正好十五,如何也是说不得的。

        宣帝坐到书案前,转动着手里的珠子轻笑道:“他什么时候有这个心思的呢,藏得当真是好,把朕都瞒过去了。”

        皇上面上此时越是和煦,三宝越是心惊胆颤,候在一边没敢吱声。

        宣帝也不需要有人回应,拿起砚台上架着的笔沾了沾墨,在面前摊开的纸上写着什么。

        三宝小心看了一眼,接着便屏住呼吸,连动都不敢动了。

        纸上赫然一个杀字。

        宣帝丢下毛笔,背着手往殿外走去,步态沉稳。

        滚动的毛笔在纸上留下了一道墨迹,花了原本上面的那个字,一时之间看不大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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