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这个荷包便是大师送来的,旁的我尚不能与你们说道,只能告诉你,笎姐儿十七之前不能婚嫁。”司马霜眼底有些隐忧。
听司马霜这般说,李泓煜心中有了底。
广济大师出了京又突然回来,上门递一个荷包便走,姨母又说笎儿十七之前不宜婚嫁。
换做往常时候,这些没有定数的东西他自是不会去信,可眼下关乎宋笎,便是假的,他也甘愿信上一信。
这回花厅里反常的安静。
李泓煜见司马霜略为歉疚,出声道:“不过是一年多罢了,正好让我用来准备聘礼,也好叫笎儿将铺子上的事宜做完。”
司马霜沉默了片刻道:“你能这般想也好。”
聘礼她倒是未放在心上,左右都是京中该有的份例。
虽半道被截胡了,可到底两家的关系摆在那,并未因此生分了,依旧聊得热络。
李泓煜在德馨苑里用过一顿午膳方才离开,只是到底没有来时那般高昂的兴致,面上肃然看不出有何异样。
宋笎是午憩醒来后方知这个消息。
丹砂为她梳着发,宋笎从镜中看向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川羌:“你方才说他出府时瞧着很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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