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笎见厅内沉寂,不由出声宽慰:“可莫要自己吓自己了,咱们府上这些年为大雍做了多少旁人知晓,皇上还不能动相府。”
是不能,不是不敢。
利弊权衡,总该做的冠冕堂皇才好。
司马霜眼中寒意乍现,站起身往书房走去,出声道:“我去找老爷商讨,你们且都回自己院里去。”
宋笎站起身福礼,这才带着丹砂往汇熙苑回,临出德馨苑的院门时,与两位兄长宽慰道:“哥哥当这几日忙里偷闲,还是别人管不着的。”
闻言宋思睿眼眸一亮,看向她道:“我怎么没想到,这样一想还是我赚了。”
宋司景无奈轻笑:“今日去煜表兄府上了?”
“嗯,去瞧了酸枣,酸枣被喂的圆滚滚的。”宋笎稍稍比划了一下。
宋司景微微含笑,柔声道:“那是变成了圆滚滚,怎没接回来?”
闻此言,宋笎淡淡一笑,莞尔道:“表兄让荣轩养好了再归还给我,那便让他再养养吧。”
宋司景垂下羽睫,笑声溢出,温然道:“那若是酸枣瘦不下来,岂非一直养在表兄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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