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京中林家,文轩眼中带着几分同情。

        这些年文轩都在京中,自是知道林老爷是何为人,刚刚在驿站时两人的谈话差不多叫他明白,如今祝家也正在走魏家的老路。

        “你有没有想过,你劝说的方法不对?”

        祝老爷看向文轩,出口道:“我搜罗的那些个证据放到她面前去,她都不信我,父亲母亲病倒在后院想见她,她都那般狠心,说不见就不见,我骂醒她有何不对?”

        文轩看着他连连摇头,难怪外面都说祝家小爷没有脑子,原还以为说错了,现在倒是半点都不怀疑。

        行事不多考虑,这般莽撞,别人稍稍使个绊子就该栽。

        “倒是不冤枉。”

        李泓煜望着他眼中没有情绪,这么蠢,祝家在他手上迟早叫人蚕食完。

        祝老爷可以反驳文轩,却没有反驳李泓煜的勇气,欲言又止了几番,终是丧气的垂下了脑袋,瓮声瓮气道:“是,不冤枉,如今府上就剩个空壳了。”

        文轩见他焉啦吧唧的,咳了咳道:“你真欠了赌房很多银子啊?”

        听到这个祝老爷猛地抬起头,眼神不屈道:“是姓宁的给我下的套,外面说道的那些于祝家不好的传闻都是他闹出来的。”

        这话李泓煜自是信的,父皇还在时,朝中京中的叔伯品行大多都极为端正,能坐得上皇商那个位置,从来都不是看铺子做的大不大,得民心有威望方才有那个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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