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笎笑得轻快,出声道:“才几日不见外祖母,如今外祖母都快要不收我拿来的东西了,这叫我下一次如何敢登门。”
姜老太君微微一愣,瞧见她面上的笑意,嗔道:“你这孩子,净学着翊儿去了,外祖母盼你盼得日日念叨,尽管来便是。”
说罢,便让身后杵着的嬷嬷将桌上的木盒都收了起来。
宋笎笑着应好,洛桑跟着,哄得姜老太君笑得合不拢嘴。
院里热闹,京郊校场练得也热火朝天,摔抱踢擒......
高台上站着父子二人,司马曜看向身旁站着的司马宇,沉声道:“边关之事父亲如何看?”
司马宇抚须望着底下对练的两兄弟,默了默,出声时胡须跟着抖了抖:“保全自身。”
短短四个字。
司马曜敛眸,自回来后,这京中便不似之前那番景象,加之如今宣帝那便已有暗暗削权、忌惮防范他们两家的意思。
将四字反复琢磨了会儿,司马曜微微皱眉:“君命难以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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