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在漠托时被宠惯了,可察言观色还是会的,只是寻常在外没有人担得起她的细致对待,也没有人叫她揣测。
直至来了大雍,与司马翊沾亲带故的都算是个例外。
此时见她敛了笑便知不是自己认为的那样,却也没急着说什么。
清云想起来陈夫人的两幅面孔,垂眉道:“公主,陈夫人不可深交。”
洛桑疑惑的望向她,不知清云为何会说这些。
“清云说的不错,单凭公主的身份,送礼之事也不必您去费心,陈夫人不值当。”连着丹砂都温声劝诫。
“前日在院里时,小姐进屋后陈夫人问了小厮,得知公主不是大雍的公主便换了脸色,凭此送这些金贵玩意去给她们便是浪费了公主的一番心意。”
洛桑面上有些愤慨,握拳气恼道:“好啊,果然是老虎不发威,还是这阵子我太亲易近人了,换做是在漠托我叫达巴揍死她。”
驾着马车的达巴听见了她的话,洪亮的声音从外传入:“公主,不在大雍也可以揍,属下今夜趁她如厕......”
“达巴,告诉你多少次了,约束你的言行。”洛桑气鼓鼓的瞪了眼车帘,头上高高束起的墨发随着晃动。
这些时日她图自在,身上穿的都是与漠托无二的着装,今日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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